跨年夜的深夜自白: 觉醒之后的痛苦是认真的
凌晨一点多,我在群里写了一大段自我检讨:从日本回来之后,就已经没有什么做成的事了。思想进步后,仍然要面对最大的现实问题——能力不足。稳定下来,就到了平静而寸步难行的沉淀期,非常痛苦,一眼望不到头。
思想提高后,自我要求会更加严格,我以前逃避的问题全都要暴露出来。不能说是完美主义,真的是能力太低。
我很庆幸能在大一觉醒,但是未来我几乎要全力投入:解决"思想发展要求的能力不断增长"与"能力提升缓慢且十分落后"的矛盾。这是最本质的矛盾了。它将会体现在我的表达问题、我的好高骛远、自我压力过大,再细一点还会有更多更多的问题。而我最不想接受的是:我安排的任务量,我完成不了。
几天后的凌晨,聊到虚无主义:当我从虚无主义走出来后,我反而对这玩意更上瘾了。实际上我所陷的虚无主义,也肯定没有那群研究这玩意的人陷得深。水平有限,也是因此才能在一年内走出来,但是不妨碍我继续深入学习——这玩意实在太有意思了。
当你从虚无主义走出来后,你就对你的存在有了更深的理解:如何为了自己而努力,如何看待这个世界,什么是自由,什么是独立,什么是意志。是痛苦后带来的认知的全面升级。
也是那天,我在一个讲"为什么刷题越多、考得反而越差"的视频里认出了过拟合——过拟合问题,是我在高中就意识到的问题,但是那个时候我不会提出问题,所以一直放着了。现在学了曲线拟合,有了更深的理解:当你拟合的那个函数的次数高于真正函数的次数,会出现一个现象——拟合曲线会在跟着真正的曲线上下摇摆,飘忽不定。你说像不像高中那不稳定的成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