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“卷”、古城和人间烟火扒开看:这个月的思考

1月5号夜里,我在群里聊了一长段,开头是:大学教育最好的就是不用在乎别人。你压根就不想学现在的知识吧?那你就去做别的,不挂科就行;你要是有什么理想,就定下阶段性目标——该干什么,不该干什么,清晰得很。这里可以补一笔:你学那专业,用人单位可看重你;考好就能让用人单位选你了?如果不是,那还存在卷吗?我都说多少遍了:卷就是个怪圈,怪圈里面都是迷茫的人。

顺便给证据:我晚自习看电影,天天跑出去拍照;时机到了,你所有的积累都会用上,别说学别的知识没用——我学过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,全都用上了。所以放心大胆去做你想做的事,不用管别人。我学的摄影对专业课来讲毫无价值,但是它是人类摄影技术的精华。再算一笔账:大二大三课多,大四那年基本上用实习——大学的有效时间还剩多少,你掂量掂量;要不是转专业,我已经把剪辑学完了。你还没听懂:这只是我自己一个人做的事——卷不卷是对别人来说的;别人在做自己想做的事,你却在思考别人卷不卷。转专业和学摄影,对我来说是同性质的事。那天我还丢下一句:大学已经过去八分之一了,你看着办吧。19号晚上,我又感慨了一遍:大学跟梦一样。

然后说古城。朋友发了条“理想的古城”视频,我承认:还是那么有味,音乐真好听——可惜,现实中已经没有啦。现在都是夜市,略显俗气:摊上卖的小玩意不是地方特色,全是劣质产品;一会一个路牌,上面写着,想你的风吹到哪哪哪——我想你干嘛?路面上很脏,都是竹签子、污渍。路边的摄影也是大光圈,把脏的地方、大量的人全给虚化掉,拍个糖水片。所谓的地方特产,连本地人都不一定知道,只是作为营销方式——看不到他们对地方文化的尊重。还能看见那个蛋仔派对的广告铺满整个古城的墙。简直了,文化沙漠。

没过几天,我又在饭桌上看到了另一面:喝酒是老一辈男的交流方式——不喝酒,他们说话就很少;接地气的菜,热情的老板,老板免费送的水果,热锅里冒出来的雾气;真厉害,店里居然放摇滚音乐。以前我是选择不跟我爸出去吃饭的。为什么我会突然理解这群老男人的习惯?大概是因为最近一直在想:以人文摄影的角度看人间,让我对生活气息浓厚的地方感到更加亲切;我突然感觉人文摄影很有意思:第三人称感受人间,脱离以自我为中心的世界,谦逊地理解人文意义。这群老男人廉价的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