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向者的五月:关于不想说话的自我剖析
五月,我对自己做了好几次"体检"。第一项:认知差带来的理解差,问题研究完毕。结论:当我在试图解决这种涉及到否定对方的理解差时,我就已经在不理解对方了。同时,我已经在维持一个错误的与对方的人际关系距离了。这是一种可能在客观理解上为对方好、但更多为了我自己的一种执念。这个执念可以理解为,我期待找到一个与我认知相似的人。但是毫无疑问这是低效到错误的做法。我应该做的是提升自我,进入一个更高水准的人际关系圈中。本质是,个人认知水平上升的副作用。
第二项,落在表达上:也许我要解决的不是表达能力的问题,而是怎么跟别人日常交流的问题。其实我天天都能想得那么深,表达能力不应该弱的。
第三项,更直接的承认:我这种对人群过敏的以后怎么找工作?真就是本能,我就算有意识,都无法克制的过敏。去日本不更靠?我说不定一年都说不了几句话那种,说的最多的八成是给便利店前台来句"啊里嘎豆"。不行,我得进行社交训练!先从不说话、不露脸的游戏社交开始。
5月18日,看到高中同学,我忽然反省:话说,我身边厉害的人还挺多。还是说,我只会在意厉害的人?上面这个就是和我关系很好的一个高中同学——有热爱,有主动性。可惜高中的我并不在意,不会用这个标准去欣赏一个人。当一个人因为为了热爱而主动前进,所谓能力、金钱、缺点等等都瞬间没了存在感。看到一个人两眼放光的时候,自己会突然反省:我居然在考虑那些世俗的玩意。本质上是,我依赖了过多外部价值,而当你发现对方是寻求个人的内部价值时,就突然醒悟了。学历、金钱等等都是外部价值。那自己呢?当意识到自己空虚的躯壳,一切外部价值都没说服力,尤其是看到别人的内心是如此的滚烫、热血、充盈。向内的人不参与外部乱七八糟的价值竞争,其副产物有:让焦虑这种东西直接无法成立。
5月27日,我拆开了一个聊天技巧:聚焦于社会普遍认知,不对对方的行为进行评价,再稍微往正面的方向思考——这就是所谓提供情绪价值。技巧get,说这话也不算违心。其实从某个角度来讲,用逻辑回答你问题的,才是最重视的。注重情绪很多时候是忽略对方表达逻辑的。反正,如果别人用这种方式对我,我基本上是很烦的。我确实不太会那种。我故意只提到了客观来看讲逻辑好的那一面,仅此而已。说实话,那些大佬应该都是这样的。不过,其实我挺害怕这种,分不清,根本看不清对方是什么人。
5月29日,我把"社恐"这个标签拆了一部分:这种人可能只是因为比较注重距离感,本质不是社恐。中国文化可能也更倾向于不注重这种东西,语言里没有体现。因为这句中文可能引起要求别人的误会。如果是带有感激别人的日文表达,我一定能说出口的。我很不愿意地得出一个结论:很多人就是会被自己生来的文化和语言限制的。他们觉得这是自己的问题。殊不知,人是自由的,多样的,只是自己赖以使用的外物不那么适合自己罢了。这不是问题,这是必须与自己和解的事情。我敢说不适合,就是因为找到了更适合的。没有什么心理知识比这更有效。当然,不可全盘否认,在语言表达这一块有很大借鉴意义。如果为了进步,是要汲取各种文化之长的。
5月30日,我想了想原生家庭影响:对个人性格确实有很大影响。我虽然不能把原因分析得非常透彻,但是我知道影响是什么。原因这个东西就算分析透彻也意义不大,不可能去追责。重要的是自己改变自己。首先就是最表面的社恐问题:在内心里,我对外人的第一反应是防御,一定是因为受过伤害。这就导致了更深的问题:不敢表达,无法表达。除非表达能够完全达到意图,并且不透露内心想法,无法看出我是什么人。满足这种严格条件,我才会说话。这本身就与表达是相违背的。另外还有一个原因,这个就属于我个人原因导致:主动性强。主动性强带来的结果是,出乎别人的意料,受到别人的质疑。一旦我主动地表达出去,基本是别人没想到的。别人第一反应是"?",然后盯着我。我还会顶着压力继续说吗?如果以所谓的社会共识去表达,对我来说是比较违心的做法。综上去看,这个问题真的都是各种恶性死循环。如果结论合理,那么当我觉得我不想说话的时候,基本上是因为跟别人合不来,或者别人并没有营造出适合让我说话的空气。不得不承认,我确实极度缺少社交经验。
但我还是想通了后半段:期待两年后的改变。彻底改变社交环境,说不定会带来转机。这意味着摆脱以前的惯性,以现在的思想重新适应。由以上这些,就可以推理出未来的计划,这个计划带来的是真正的改变:以前我无法说出的话,我是不是可以在新的社交环境下试着说出口?毕竟,没有人知道我以往的习惯。我与这些人隔着一堵语言不通的墙,我说的话在别人听后,意味着我想表达什么,而不是我是什么样的人。如果没有留学,我实在想不到我两年后要怎么面对职场。这种连我都想不到的事情,我一定不会顺利的。所以,我想尝试自然而然的发展出职业,而不是强行找工作。根据我这一年对自媒体的关注,我的输出能力正在逐渐提高,慢慢地能够满足自媒体高强度的输出要求。我只需要精心包装一下,我现在的思想完全可以拿出去输出。这意味着,职业是可以自然而然发展出来的,能力提高到一定水平即可。基于此,一个基本的职业观就诞生了,这也是我现在这个阶段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:去平衡自己想做之事与生存需要的方法。如果几个月的时间全身心投入的计划中,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到的。社会一定是更自由的空间,对于不敢施展的人才是屠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