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口语当单词背:我的日语口语方法论

距离口语学习DDL还有17周。这里提出一个观点,关于外语口语学习:我个人认为,口语可以通过类似记单词的形式进行积累。当我需要表达"别人比我怎么怎么样"时,我可以套用什么句式?如果我提前背下了好几句类似的表达,我就可以不加思考的瞬间说出。那理论来说,只要我有足够的这种表达→句式的卡片积累,我就可以满足所有情况的外语交流。这跟背单词没什么区别——只不过,单词的正面是想表达的东西,单词的背面是一套固定句式。你在与别人交流的时候,你只需要想到句式,就可以脱口而出;但是,如果你想的是语法和单词,你就要重头开始构建句子,母语者都不会这么做的。同时,如果你的句式取自母语者的习惯表达,你会发现,母语者说话的方式根本就没有多丰富。你听力听到的全都是背过的句式,听力自然也会大幅提升。母语者不会在听别人说话的时候,一个个听单词,甚至用语法去判断意思,阅读也是同理。学完语法,背完单词的下一步,就是背句式,而且并不会特别难。这样的积累方式,也给教育资源不足的人一个努力的方向。我能怎么办呢,总不能请外教吧,那就一点点背,一点点积累吧。我们说中文的时候,也是先说出句式,然后在说的过程中想出更适合的单词。如果没有优质单词的积累,你会发现自己只能表达句式,无法清晰的表达自己的观点。我们的思考框架也是建立在语言句式之上。以前的外语教育告诉我们背课文很有用,但是这些老师并不知道为什么有用——背课文有用的前提是,你能把课文中的所有句式内化进自己的表达体系。一点点积累,你自然可以学成外语表达高手。由外语学习的逻辑,我们也可以推出增进我们中文表达的方法,因为它们同属于语言学习的范畴,底层一致,只是深度不同。这里我们把语言理解为人际交流的工具,而不是学科。还有一层思考:语言塑造人格。在学不同语言的过程,也是间接弥补人格缺陷的过程,所以我会主动努力接受英语。若这一理论能够用我自身经历证实,我会对所有的外语更加开放。以前我也说过,除了中日英,我还会学其他语言——以前提到的东西,一个我都不会忘。当我的生活需要引入更新鲜的东西,这些兴趣爱好就会排队进入计划。

我还提出过一个激进的猜想:我们每天使用的文字可能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少,使用的句子结构更是如此。我们有可能一个月里通过交流使用的中文语法不超过100个,使用的中文单词不超过1000个,且使用频率为正态分布。也就是说,我们可以假定,我就背一点点语法和单词,我就可以顺畅的与外国人交流——但是我们把背诵的标准提高到极致,背到肌肉记忆,张口就来,我觉得有可能能做到语言速成。

制卡的过程比想象中难受。68张卡片,制卡时间还是比我想的要长;24张卡片,做了两个半小时,主要是我抄上去前,要读明白语感,AI发一大长段都要理解。去年考日语,我一个字一个字敲了632张卡片,然后一张一张背。呃任务修改一下:我得先背,才能用在口语表达上。这个录视频的任务加两个前置任务:1,背诵卡片超过50个。真是不做不知道,计划到处都是不合理的地方,我改改改。日语句式5完成,目前共101张卡片,暂未开启背诵任务。anki卡牌我这边测下来,一天十张卡片应该是最能长久的——每天复习二三十,新背十张,没有太大压力。我说的为期两三年的学习。一天十个卡片背诵,先背个五十个,再制卡,不然后面口语越来越难,感觉理解跟不上。日语任务需要调整了,阻力有点大,于明天开始,进行背诵。我发现,前面没背,后面学习的效果会差。目前122张卡片。我觉得122句,够我表达出大部分我想表达的东西了,我只需要背到滚瓜烂熟。这个日语口语卡片是真有效果,背的我贼难受,每次都要造句,逼着说日语。这个口语卡片是真好用,说话的时候仿佛有人帮助,脑子里自动就冒出来后面要说的东西了。预计下个星期可以慢慢录制日语口语视频。等到背诵的差不多,会进行日语问答模拟,会录视频。

三月中旬开了窍:刚学完英语,发现日语口语讲座已经开了,赶紧来学日语。上来就说日本动漫和现实口语的区别——不要这么真实行不行。这日本人上课,我居然能听懂!我已经能听懂日本人上课了吗?我完全没有听日语语法,全凭感觉听懂的,这应该才是真正能跟得上母语者的方式,听语法是不行的。我一旦把日语说快了,脑子就直接空白了,我第一次这么明显地感觉到脑子空白,真的就是什么都没有,完全蒙蔽,不知道在说什么——那就从模仿开始。关于面试口语视频录制,我觉得要拆分了:面试需要写面试稿,这个有不少前置任务要做,面试主题暂时没法做,后面考虑换成日漫配音,口语视频模仿。我突然想到,我对日本的一些常见物品和标识的挺陌生的,正好有一些口语视频以这些东西为主题,我可以模仿视频顺便来补一下这个短板。基本要广泛学材料了:b站上的播客,声优广播,口语教学,基本我应该都得刷一遍。TED的内容适合作为面试回答用。我后面准备买个运动相机来录制,顺便学一下拍摄,也能大幅提高学习动力。发现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日语频道:空想科学研究所,专门研究这些动漫里的神奇设定。我后面的日语口语学习会以这个频道为主攻。简单来说,我们需要让我们开口说外语的理由;第二是,学习材料的选择;第三是,为了让我们说外语的阻力减少,我们需要习惯化,高频化,生活化。这是我能想到的训练外语思维的方法:如何把脑中的想法直接用外语表达出来。下个星期会进行日语口语跟读的任务探索,暂时不知道一天能完成多少,所以每天只要做了就好,根据具体情况再进行调整。因为是跟读,我没有不录视频的理由了,一定会录的,每天一次。我发现这个日语的语气词,真的好多日本人都会说,尤其是坐到椅子上的时候——我之前一直以为都是动漫才会有的。

最后,英语兔的经验证实了我的口语跟读方法的有效性:之前我所探索的Anki句式背诵,是单纯的背诵,但是这不能满足口语表达的要求。这就是我之前说的场景化学习。月底有突破性进展:口语学习有突破性进展!口语跟读,是口语学习的极有效方法。口语跟读使得口语的进步变成了一个纯粹的积累性任务,不再有瓶颈了。语言学习算个什么,口语算什么,听力我都熬过来了。我怎么可能被区区语言学习难倒呢,被区区一个外语难倒了,我哪都去不了。听说读写,四大能力的提升原理,到今天全部让我发现了。去年国庆节是我学外语最艰难的时候,那时候我真的觉得要到头了,天天破防。